
【被迫的承认】
川普前脚刚走普京后脚又来,看到中国现在这么出风头,CNN在美国打翻的醋坛子,我隔着太平洋都闻到了。
5月的北京,无疑成了全球外交舞台的绝对中心。5月13日,川普带着庞大的商业代表团远道而来,中美就中东局势、台海问题和经贸合作等多项议题达成共识。5月19日,普京也开启了他就任以来的第25次对华国事访问,中俄双方将签署关于多极世界建设的联合声明,能源、安全等领域的务实合作也将进一步落地。

短短一周之内,两位全球主要大国的国家元首先后来华,如此富有戏剧性的一幕,在整个现代外交史上几乎是前所未见的。
面对这样的大场面,美西方的主流媒体坐不住了。5月19日,在一篇聚焦美俄领导人接连访华的报道中,我们的老熟人CNN以一种充满酸意的语调,一方面不得不承认中国正在成为备受全球瞩目的绝对焦点,另一方面却又强调,中国这是在“利用美俄各自的困境,试图塑造负责任的替代性全球领导者形象”。字里行间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,多看几眼都能把我的眼珠子给酸得掉下来。
这股酸味的背后不仅是简单的媒体立场差异,也是美西方主导国际秩序数百年来,面对全球权力格局深刻变迁的一次集体心理破防。
回顾过去几十年的世界外交史,我们不难发现,在全球外交舞台的正中央,聚光灯几乎从来都是打在华盛顿、戴维营或日内瓦这些美西方说了算的主场上的。大到全球气候协议的签署,小到地区冲突的斡旋,世界各国的领导人总是习惯飞往西方国家的首都,等待西方领导人“听候发落”。

但这一次,情况彻底反过来了。无论是深陷中东冲突泥潭、急需中方协调能源供应与地区稳定的美国;还是面临俄乌战场压力、需要深化对华能源与贸易合作的俄罗斯,这两个长期处于地缘博弈对立面的大国,如今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飞往北京,寻求深化与中国的共识和合作。

这样的画面本身就极具象征意义。尽管CNN在报道中使用了诸如“精心设计的外交秀”“精明的权力算计”这类恶意叙事,来企图弱化我们影响力的分量、解构中国外交的动机,但不管CNN的肚子里长了多少个坏心眼,它也无法否认一个最基本的事实。那就是如今的全球治理议程,已经彻底离不开中国的参与了;现在的重大地缘冲突,没有中国的协调也很难得到解决。
【滤镜的失灵】
这种承认是美西方舆论极不情愿给予中国的。就像一个通过各种腌臜手段长期霸占着第一位的小人,看着曾经自己看不起的同学,一下子成了全校瞩目的焦点,虽然嘴上说着“他不过是运气好”“他肯定使了什么手段”,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:美西方在舆论场上随便说几句屁话,别人就得竖起耳朵认真听的时代,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。
过去几十年来,美西方舆论界早已习惯了使用同一套简单的道德标尺来划分世界。这套道德标尺只有四个象限,左边的是所谓“民主国家”,右边的是所谓“威权国家”,上面的是所谓“基于规则的秩序”,下面的是所谓“挑战秩序的异端”。
在CNN们的叙事框架里,川普是“破坏西方规则的民粹主义者”,普京是“入侵邻国的地缘挑战者”,两者都不符合美西方传统定义下的政治正确标准。

按照这套剧本,中国作为美西方定义下所谓“威权国家”的典型代表,本该和两人划清界限,并受到美西方的孤立和排挤。但现实是:中国不仅同时和二普保持着良好的关系,而且还能作为中立的第三方,分别与两人领导下的美俄政府,就地区安全、全球治理等议题展开合作。
更让美西方媒体难以忍受的是,今天的中国展现出来的包容、淡定和负责任的大国姿态,与美国在全球四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、俄罗斯在俄乌战场身陷囹圄的狼狈形象,都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现如今,全世界无不担心中东局势失控、能源价格暴涨、大战风险骤然上升,只有中国人还在淡定地吃瓜看戏。自去年12月以来,中国已经先后接待了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中四常的领导人,至于其他登门求见的次要国家政要那更是数不胜数。无论CNN们情愿与否,今天的中国都已经成了当前动荡国际局势中仅有的确定之源、稳定之柱。

这就让美西方舆论界那套非黑即白的叙事逻辑彻底失去了说服力。CNN们没办法解释,为什么他们口中的两大“问题儿童”,会不约而同地选择中国作为倾诉对象。他们更没办法承认,中国所倡导的和而不同、合作共赢的外交哲学,在处理复杂国际问题时,远比他们那套非友即敌、你死我活的零和思维要有效得多。
早已习惯了站在道德高地上绑架别人的它们,此刻陷入了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尴尬境地。除了编排点诸如“精明算计”“投机主义”这样的词来膈应我们、聊以自慰之外,也确实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排解心中郁闷了。
【不知腐鼠成滋味,猜意鹓雏竟未休】
在我看来,CNN的报道之所以会把中国正常的外交行为扭曲成所谓的“争夺全球领导权”,本质上还是因为,美西方自己的国际关系史,就是一部零和博弈的霸权更替史。
从荷兰到英国再到美国,西方体系下的大国崛起,从来都是通过暴力战争、殖民剥削和霸权争夺实现的。在它们的思维框架里,一个蒸蒸日上的新兴大国,必然要挑战守成大国的武林地位,必然要通过利用其他国家的困境,来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。
这就是西方学者提出的所谓“修昔底德陷阱”。基于这样的零和博弈思维,CNN们自然而然地就把中国的一切外交行为,都放在权力博弈的框架里解读。它们看到中国接待川普,就认为中国是在和美国做交易;看到中国接待普京,就认为中国是在拉拢俄罗斯对抗西方;看到两场访问接连进行,就觉得中国这是在利用美俄的困境,趁机抢夺全球领导权。

但问题是,中国的外交传统从始至终就不是建立在零和博弈的基础上的。从数千年前天下大同的至高理想,到今天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倡议,中国外交的底层逻辑一直都是合作、共赢。
无论是接待川普还是接待普京,这本质上都是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,为了劝和促谈、维护大局所做的努力。中国人对于所谓“全球领导者”的头衔从来都不感冒,我们只是想要更加公平、更加合理、更加稳定的国际秩序。CNN之所以编排中国,无非还是犯了以己度人的老毛病。
CNN仗着自己在舆论场手握锤子,不管看中国做什么都觉得什么像钉子。它们口中所谓的“中国的权力算计”,说穿了不过就是它们自己思维局限的一个镜像而已。
永忆江湖归白发,欲回天地入扁舟。不知腐鼠成滋味,猜意鹓雏竟未休。什么狗屁“全球领导者”?无非就是一只死老鼠而已。看到一向自诩天上的CNN,居然会担心它们眼中的走地山鸡把一只死老鼠给抢了,我真是哭也不得、笑也不得。
当然,吐槽归吐槽,CNN对我们的酸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它说明了中国的发展和复兴,已经实实在在地影响到了美西方主导下的旧有秩序,已经让那些习惯了把自己打扮成无私天使评判别人的烂屁股人,不得不去正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。

川普也好,普京也罢,他们的相继访华不是什么中国左右逢源的外交技巧的展示,而是全球格局演变的一种必然结果。合作总比对抗好,对话总比制裁好,这是中国很早告诉世界的道理。随着认同这个道理的人越来越多,我们作为国际局势定海神针的地位,自然就会愈发凸显。
至于那些酸溜溜的评论,我们大可以当成饭前的老醋,像山西人一样一笑饮之。中国为全球贡献的稳定增量越多,那些刻板偏见就越站不住脚。等到更多人从中国的发展中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,不用我们反驳,那些酸味自然就会烟消云散。早早晚晚,历史终将证明,今天中国所为之努力的一切,最终受益的必是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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